向文武只觉一口气猛地堵到嗓子眼,吐不出来,咽不下去,差点把自己憋死。

秦墨池直起了身,满脸严肃真挚。

这女婿气场太足,老两口没见过啥世面,向文武和殷月秀又被唬得一愣。

秦野嘻嘻哈哈地钻进来,双手自来熟地搂住向文武和殷月秀的肩膀,揽着往外走:“叔叔阿姨,我小婶婶给们准备了衣服,来来,跟我去换。”

“小婶婶是谁?”

“您家女儿向晚歌啊,我做一下自我介绍,我叫秦野,是们女婿的侄子,们叫我小野就行,叔叔阿姨,这边请。”

向文武回过了神:“混小子,谁是小婶婶?我还没答应呢?不对,晚晚怎么可能给我们准备衣服?又是秦墨池搞得鬼是不是?”

四个漂亮的酒店服务员过来,拥着向文武两口子去另一边换衣服了。

向晚歌就坐在床上冷冷看着。

秦牧过来请林成他们去外面坐。

林成看了看向晚歌,又看了看秦墨池。

最后沉着脸出去了。

马桶角落边的纯真女子在想念

自从秦墨池出现,向晚歌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那人。

那两人之间,插不进任何人。

向颖和苏芷也被人拉走了。

房间里一下子空下来,只剩一个江谨言。

江谨言摸摸向晚歌的头:“晚晚,如果真不想嫁,小叔带离开。”

现在还能离开吗?

秦墨池要做的事谁能拦得住?

向晚歌不想委屈自己,但是这会儿,看着秦墨池,她心里就升起了一个恶毒的念头。

不是要娶么?

好!

我嫁!

那就一起疯一起折腾吧!

“小叔,我嫁!”她看着秦墨池,眼神透着狠,像一只被逼急了要尥蹶子的牛犊子。

秦墨池眸中滑过一抹亮光。

江谨言离开房间,秦墨池也不敢再招惹向晚歌,叫来人伺候准新娘换装。

向晚歌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中式结婚礼服的小女人,有点恍惚,又有点自嘲。

突然的,就要跟秦墨池结婚了。

一点预兆都没有呢。

他到底为什么呢?

向晚歌只觉一股酸意直冲眼眶,眼睛眨了眨,滚下来一串泪珠。

吓得正在给她补妆的化妆师慌了手脚。

她突然觉得特失败。

全心全意想嫁的时候,秦墨池不要她。

现在当他路人丙了,他却又要娶她。

她没办法反抗,就像当初他喊她滚她就只有真的滚了。

向晚歌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包子,随这个男人揉捏。

她完全可以豁出一切去反抗,但是为什么不反抗呢?

不知道!

向晚歌摸摸小腹,一点新娘子的喜悦都没有。

自从跟秦墨池分手她就变得反反复复不像自己了。

修,好想……

在秦墨池身边的话,能感觉到吧?

肩膀上一沉,镜子里多了一个人。

秦墨池弯腰,吻着她脸上的眼泪,再一次道歉:“宝宝,对不起。”

如果道歉有用的话,还要警察干嘛?

向晚歌不吭声,跟木头似的。

真是奇怪,以前每次听见他叫宝宝都会全身酥麻,现在竟然没感觉了。

镜子上面贴了一个圆形的“囍”字,恰好挡住了秦墨池的脸。

有人送来一只盒子。

秦墨池从里面取出一双红色的手工绣鞋,蹲下去,单膝跪地,帮向晚歌换了鞋。

他的动作很温柔,很娴熟。

向晚歌从镜子里迎上男人的视线:“秦墨池,确定要跟我结婚?”

就像从前那样,秦墨池点了点向晚歌鼻尖,唇边一抹开怀的笑:“小傻瓜,说呢!”

他竟然还笑得出来!!

向晚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当初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。

腹黑,霸道,不择手段,还有,冷酷。

当初说踹就把自己踹了,够狠。

秦墨池被齐非请出去了,说是宾客已经到齐,婚礼仪式马上开始。

“等我!”

他笑着俯身,又在向晚歌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。

他们刚出去,向颖和苏芷又涌了进来。

两人都换上了旗袍,化了精致的装。

秦墨池考虑的真周到,向晚歌嘲讽的想。

“丫头,真要嫁了?”苏芷很是不安,别说向晚歌了,她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。

向颖气呼呼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,不满道:“姓秦的太霸道了,这算什么?还有伯父伯母太奇怪了,他们为什么不阻止呢?”

向晚歌一怔。

刚才只顾跟秦墨池生气,这才意识到江谨言问她嫁不嫁有深意。

他们竟然是同意的?

江家人对自己的疼爱向晚歌是清楚的,如果他们不是经过慎重考虑,肯定不会让自己嫁给秦墨池的。

是什么原因呢?

“丫头,想什么呢?”苏芷推了她一把,指着胸前的伴娘胸花,“看看,那混蛋连这些东西都备齐了,明显早就计划好了。”

“霸道的男人最可恶。”向颖也说。

这货以前老欺负向晚歌,现在见向晚歌被秦墨池欺负,心里很不爽。

这会儿反倒是向晚歌最平静了。

“他要娶,那我嫁就好了,们别担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
见她这么说,向颖和苏芷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
大家毕竟是中国人,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。

不管怎么说,向晚歌肚里的孩子是秦墨池的。

现在秦墨池大费周章要娶,那就嫁吧!

嫁吧嫁吧!!

向颖和苏芷心里都挺烦躁的。

秦墨池这事儿办得太不得人心,新娘没有新娘的样子,伴娘也没有伴娘的心情。

三个人排排坐着发呆,一起盯着那扇门。

终于,门开了,又进来四个穿着旗袍胸前戴着伴娘胸花的美女进来。

其中有两个是现在比较火的女星,还有两个貌似是哪个高官和某集团董事长的孙女,向晚歌以前见过,不过不熟。

这四人才是正儿八经的伴娘,表情那叫一个开心,涌过来扶着向晚歌就往外走。

“吉时到了,我们该出去了,晚晚小心脚底下。”不知道谁说。

这些人都知道向晚歌的肚子金贵,动作非常小心。

向晚歌出了门看了看天,吉时?

如果没猜错,这会儿已经下午三点过了吧,哪门子的吉时?

后来向晚歌听齐非说当时三点过三十三分还真是吉时来的,秦三爷专门找大师算了,是那天中最适合他们八字的吉时。

大师的原话是什么“缘定三生,情历三世,生生世世不相离”,明明是神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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